莫须有的君要臣死,就没有任何可以退却的理由。
“是否可以离开,就此离开。”雪的声音轻如羽翼。
“我不能离开,因为那是君王的旨意!”逍遥抬起头,凝视雪苍白的脸,一样的痛入骨髓。“所以,我在有生之年……最后一次来看你,凝固了一生一世。
一纸诏书,陈横于纸上,黄金的锦帛,朱漆的皇印。
雪冷眼瞥见诏书上朱漆的皇印,方正的寸土,却是多少浮华流连不尽,多少权势放滥成灾?
而明日,我的头颅将在午门的横梁之上,日日夜夜凝视你白色的身影,直至灰飞湮灭。
红烛预见了鲜血,一滴烛泪落下,转眼冻成赤斑
总以为世界太小的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。也就是在那时候,终于明白,属于自己的世界也就一个那么小得可怜的空间。
自己在意的,在意自己的,也就那么区区数十人――这就是我全部的世界。
就在第二天,又是和那朋友通电话聊天。后来聊到了我们同学时候一个最要好的朋友。朋友说早就没有他消息了。
几年了,一直没有联系。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。我说不知道那小子为什么不联系我们。真没意思。
朋友笑笑:我们和他也许已经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了。这次我明白了他的意思,笑了笑,沉默。
结伴短暂的旅行最能拉近两个陌生人的距离,短短的时间内也许就能结下深厚的友谊。往往到旅行结束的时候,宛如血渍。
“你若死去,我又怎会独活!”雪十指蔻丹,红的苍白。失去了血色的至爱,生命的相守,一切归零,也自当重新开始――所以我不会独活。
能称得上和自己关系密切的更是寥寥可数。我震动了,突然意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这么狭小的空间。
已经是难舍难分。分手的时候更是情到深处,握手相拥,叮咛嘱咐:以后保持联络呀,下次我们再结伴同行呀。后来的结果呢?
次日,人来人往的集市,悬挂了高耸入云的白纨,白纨和集市,格格不入。
布衣百姓们早已经视白纨如无物,他们懒散他们精练他们闲适……不管怎么样,白纨都与他们不关,死了什么人,没有人会关心!
黄城其实满目疮痍,所有人都知道,所有人都不说,让秘密入土为安。就如同高悬在午门之上的头颅,孤冷清傲
浮在那些漠不关心的布衣之上,目光洞穿了黄城,凝视在南院那个白色的身影上
――还不满足吗?那么你要你的皇位何用!一纸君要臣死,可以没有理由,一纸进宫诏书,依旧没有理由,却将臣民的幸福全部葬送。